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处择安立与烦恼业门
瑜伽论记白话译释(二百五十八) 卷第二十三之上(论本第八十九卷)
唐 遁伦 集撰
唐 遁伦 集撰
本篇要目:契经事第二"处择摄"(广抉择十二处)总科;安立等八门:安立、差别(三和合与触果)、愚(缠与随眠)、不愚、三种教授、解脱(求解脱智、解脱位、心清净行比丘五法、解脱体即转依)、烦恼十六门(三漏中的无明漏不摄外道无明、九结的制立、过慢、八缠不立忿覆、四暴流、四轭、四取与"恶说法出家品"、四系等)、业门前二段(三恶行;邪论与正论安立业染,五对:对治、防护、五相染不染、施设业行邪正、三类人于圣教的生灭三相)
编者按:本篇进入契经事的第二种摄——"处择摄",以四卷篇幅广抉择十二处。"烦恼"一门是本篇重点,遁伦指出这里的诸门与其他论典颇有不同:无明漏不摄外道的无明——直接推求、广起诸见而不离欲的外道,以及依定离欲乃至非想处的外道,他们的无明都不立为无明漏,因为推求的缘故不顺流注之义;"过慢"一词,《婆沙》《俱舍》只说"于等谓胜",这里还加上"于胜谓等",达法师解释小论之所以不说,是因为那是心过而境不过;四暴流、四轭的建立也与他论大异,泰法师直言"大异余论"。四取一段有一个有趣的问答:为什么只说恶说法中的出家者起诸取,而不说正法中的出家者?答:佛世尊常自称"我为诸取遍知永断",依此法誓愿修行的人,虽带烦恼而死,也不于他们建立诸取。业门中邪论与正论之争,是本篇另一重心:邪论说故思造恶业定堕恶趣,正论破之——若如此,众生无不故思造业,便永无解脱之时,就成了诽谤修习梵行;遁伦引《涅槃经》"一切众生不定业多,决定业少"为证。
一、处择摄:总科
以上契经事的四种解释中,行择已经完毕。从此以下第二,说明处择:以四卷文字广加抉择十二处,所以说"处择"。
其中:一结前生后,二举颂而释。颂有二:初半首总颂列出四门,就以三个别颂解释;后半首总颂列出四门,就以四个别颂解释。前半颂中的四门:一安立等,二智等,三同等,四离欲等。
别嗢拕南解释安立,颂中有八门:一安立,二差别,三愚,四不愚,五教授,六解脱,七烦恼,八业。"皆广说":在解脱、烦恼、业三门中都广加分别。
二、安立、差别、愚、不愚
初解释安立,如经文可解。
第二解释差别。"由三和合立前三别":根、尘、识三者和合而生受。"由三和合触果义立第五别":景法师说:触是三和合之果,受是触之果,所以总说"由三和合触果"。现在解释:直接由三和合之触的果,所以立第五受的差别。"由业、烦恼二杂染义立第七、八两种别":由业杂染之义立第七思的差别,由烦恼杂染之义立第八爱的差别,因为思与爱都与三受相应。
第三解释愚。先解释二种"一切",就是所愚之法;后说明愚的三相。"愚自性,谓由缠故,即是忘失于现在世":现起的无明名为缠,自体昏暗名为忘失。"由随眠故,即是当失之法":由于有随眠,能生当来的无明、忘失之法。"五相受安立":就是自性等,如上所说。
第四解释不愚,如经文。
三、三种教授
第五解释教授:一、引导教授,就是神通轮;二、随其所应,于所缘境安处的教授,就是记心轮;三、令所化者得自义的教授,就是漏尽通的教诫轮。
四、解脱(一):求解脱智与解脱位
第六广分别解脱。其中有四:初说明求解脱的智;其次举出解脱之位;第三说明心清净行的比丘有五种法多所作为;第四以问答辨解脱之体。
初段中:一如理闻思等,在见道前,能成就见道、修道的有学解脱;二是有学之慧,能成就无学解脱。
其次解脱之位有二:一有学,所谓"金刚喻",是依据其终时而说。
五、解脱(二):心清净行比丘的五种法
三说"复次,心清净行比丘有五种法多有所作":就是见道以前。
一、正教授:有三种正友,就是大师等。
二、奢摩他支:就是尸罗等,由持戒等而三昧现前,所以说为"支"。
三、毗钵舍那支:就是得三种随欲的言教,发生闻思等慧,能生证智,作为"支"。三种言教:一圣正言教,就是说五分法身之教;二厌离言教,就是说四圣种:依三种令增长少欲喜足,就是前三圣种,"及依乐断乐修"等,是第四圣种;三离盖、趣、爱的言教:远离诸盖,也离诸见趣以及爱。
(关于"盖")言教有三种(解释):一者一切烦恼名为盖;二唯五盖名为盖;三无明覆障中重者也名为盖。现在宣说这三种盖、趣、爱的言教。前二番解释盖中,已有(趣爱之义),也与无明盖俱,所以三番解释盖中都有"趣爱"之言。
"当知此中,依为证得断、离、灭界所有言说,是初言教":如说五分法身,就显示障尽而得断界等,是初言教。"依即于彼见胜功德,及于所治盖、盖处诸行深见过患"等:就是圣种少欲知足的功德,以及对于所断的盖等深见过患等,是第二言教。"随顺如是缘性缘起所有言说,是第三言教":说那离盖、无明、趣、爱,就是缘起所有的言说,是第三教。
这也说明三教门,就是初、第三教中以三种辨盖来说明三教:初说"依为证得断离灭界",就是这一切烦恼为盖等,是初教;其次说五盖为盖,是第二言教;后说无明为盖等,是第三教。"又此言教,以略言之,后有三教"等:就是显示前面宣说五分法身等三教,重释前面三教,可以了知。
第四以问答举出解脱之体:证得转依,就是无为解脱之体;无漏之道,名为毕竟断的对治。
六、烦恼十六门(一):三漏
第七广分别烦恼。若依其他地方,或以二十二门、或以四门分别烦恼;现在这段文字中只说明十六门烦恼。
初说明三漏。诸欲界系的一切烦恼,除无明外,说名欲漏;色界、无色界的一切烦恼,除无明外,说名有漏。这二者与小乘论相同。无明漏则与过去所说不同:"谓诸有情,或未离欲,或已离欲":总举一切有情,通于已离、未离欲界惑者。
以下加以简别:"除诸外道……乃至一分寻求者":只是推求,广起诸见,而不离欲。"一分离欲……乃至非想处者":依定而离欲。除去这二种外道身中的无明,因为推求的缘故,不顺流注之义,所以不是无明漏。"于彼三界……至立无明漏":其余人身中的三界无明,说为无明漏。这样,三漏摄烦恼不尽:除去外道所起的无明,这就另外入其余烦恼门中所摄。
七、九结、三缚、七随眠
第二说明九结制立的所由。"能和合故立九结":解释结的意义。爱结、恚结通于依有情、非情而起;慢结唯依有情之处而起。
"若四、五、六":是疑、见、取。"谓依闻不正法故":生起疑结。"依不如理邪思惟故":立三种见为见结。"依非方便所摄修故":立二种见为取结。"如是差别即为三":总结上面所立的疑等三种。
"七于善说法律无胜解缠事":立无明结。"八依出家品智贫穷事":嫉妒他人胜过自己,不施其法,来世愚暗,是智慧贫穷之事,所以立嫉结。"九依在家品财贫穷事":立悭结。
下面分别料简智贫穷之事:"此中由嫉变坏心故,于正法内发起法悭":由此当来智慧贫乏。
第三说明三缚,如经文。
第四说明七随眠,就是七使的种子。
八、随烦恼与过慢
第五说明随烦恼。景法师说:这是就通门而说:若根本、若随,总名为随惑,因为展转相随而起。《对法论》有二说:一说除根本烦恼外,其余名为随烦恼;又,一切烦恼都名为随烦恼,因为展转相随而起,依据这段文字。
"于他下劣谓己为胜,或复于等谓己为等,名慢;于等谓胜,于胜谓等,名为过慢":这段文字完备。《婆沙》《俱舍》只说"于等谓胜",不说"于胜谓等",为什么又这样说?又多解释说:"于等谓胜""于胜谓等",望境而言也是过慢;然而心作"等"解,不顺"过"义,所以不论。这段文字完备,所以收入过慢。
泰法师说:心法只有五十一种,所以愤发等摄入(其中的)数。
达法师说:小乘论不说"于胜谓等"名为过慢,所以论师作难:为什么不说?那处的论师解释:"于等谓胜",心与境都过,所以说过慢;"于胜谓等",心过而境不过,所以不说;究实而言也是有的,因为在所比较之境中,计为不过,所以说境不过。
九、八缠、四暴流、四轭
第六说明八缠。这里明说现起的名为缠。然而有八种随惑,在四时中数数现行,所以立为缠。忿、覆对于四义不随顺,所以不立为缠。
第七说明四暴流。景法师说:这里解释四流,也与旧说不同:唯取三毒偏增的修行者身中的烦恼立为四流;前二种在非外道之人,后二种在外道。泰法师说:这里所辨的漏、轭、取诸经,与其余论大为不同。
第八说明四轭。就是等分行之人,欲界中除见与无明外,其余名为欲轭;上二界的烦恼除见与无明外,其余名为有轭;三界的无明,名为无明轭。薄尘行之人的烦恼,不是流、轭。
十、四取:恶说法出家品与正法出家品
第九说明四取。"问:何所取?答:欲、见、戒禁、我语是取":欲是(所取的五欲);见是诸见;戒是鸡狗等戒,以及身语二业;我语就是我见以及所计之我。这是所取,以相从的缘故,也名为取。能取,就是四种欲贪。
"所为取者,为得诸欲及为受用,故起初取":是生起初一种取中的能取。"由贪利养……乃至免脱他所征难,起第二取":为了贪求利养等,所以贪求诸见。"奢摩他支为所依止等……乃至起第三取":为了得八定,受持邪戒。为了想要随说分别所作之业、所受之果等,生起我语取。
这里的文字完备不同。《对法论》只举所取名为取;《瑜伽》上文粗说能取名为取,说四种欲贪。
"如是四取,依于二品,谓受用欲诸在家品,及恶说法诸出家者"。
问:为什么只说恶说法中的诸出家品起诸取,不说正法中的诸出家品也起诸取?下面解释这一疑问:由于佛世尊常自称说"我为诸取遍知永断",所以在这法中誓愿修行的人,虽然带着烦恼身坏命终,也不在他们身上建立诸取。因为他们对于诸欲没有顾恋而出家,所以无欲取;对于见、戒禁以及我语,没有执受,所以无其余三取。
恶说法者有二:一对于见、爱起诤论的人,二能证入世间定的人。依于见、爱诤论建立见取;依能证入世间定的人建立戒禁取;以二品为依,执著我语,所以依俱品建立我语取。
"此中见者,谓六十二见"以下,举出所取之体。邪分别见所受持的,名为"戒";威仪行相,名为"禁"。"谛故住故,论说有我,名为我语":这段文字就通取我见以及所计之我,作为我语取之境。"又于此中欲爱为缘立欲取"以下:举出能取之爱的体。"有、无有爱为缘立我语取":对于所计之我,或计有、或计无,于其中生爱,名为我语取。
十一、四系与其余诸门
第十说明四系。唯依外道而立,仍是四缚:三界的贪使为第一缚;欲界的瞋恚为第二;三界的见取为第三;三界的戒取为第四缚。
从此以下六门,文相可解。
十二、业门:三恶行
第八广分别业门。文分为三:初说明三恶行业;其次举邪、正二论说业的不同;第三广解十六种业。前二段文在这一卷,后一段在第九十卷之初。
初三恶行业中,"一切不善身业名为恶行,语、意亦尔":只举业性,不同于小乘通取贪、瞋、邪见三种意业也名为恶行。"于诸恶趣,或已随得,或当,或现"等:说明三恶行感恶趣之报,或已得等。
十三、邪论与正论安立业染
其次说明邪、正二论安立业染。其中分二:初略辨二论安立业染;第二重广分别邪、正二论。
前段中,"邪论者……乃至当知此为邪论":邪论者说:作恶业时,在前方便中数数生起故意,想要行杀等,名为故思而造;像这样的业,决定堕恶趣。正论破斥说:依你所判,就是诽谤修行梵行能证涅槃。为什么?诸有情类在现在世造恶业时,没有不生起故思而造的,何况其余生中;这就是故思所造之业决定入恶趣,那就应当永无得解脱之时。如正论所说:唯故思所造,多是不定。所以《涅槃经》说:"一切众生不定业多,决定业少。"以这意义,有修习道,所以决定的重业可以使之轻受,不定之业不在生报、后报中受。
"若如是说"以下,说明正论:就是若说诸有故思所造的不善业,这业既作且增长,决定受恶趣之果;若有虽作而不增长的,以那彼彼法受为依止,诸所造作,若无追悔、不修对治,若更增长、若不增长,这业虽然决定顺现报受,也转令成为顺恶趣受,或生报受、或后报受;在现在中能解脱,若生追悔等,转恶趣之业,令现世轻受,就名为不谤修习梵行。
问:上面辨业杂染,为什么又说成为顺乐受?解释说:是福分之善,也名为染。
十四、重广分别:五对(一)对治与防护
从此以下第二,重广分别邪、正论,有六番复次,略作五对:一说明对治会与不会一对;二说明三业防护与不防护一对;三说明五相染与不染一对;四说明施设业行的邪正一对;五于圣教中未入与已入一对。
第二对中,"于现法中不善防护身语意业而住者,彼先造作恶业,亦令增长,乃至令其杂染":别解脱戒的善身语业,是其所防护。下面问答辨防护与不防护之义。"谓如有一……乃至犹故发起":先造作恶业,中间受戒,誓能远离,又生起不正作意,还染污前面的善,名为不能防护。"又于诸善身语意业"以下:说明善的无作业与恶并行,没有差别,乃至在现法中不证涅槃。"彼虽如是防护"以下:说明在现在暂时不作恶,因为不断种子,为随眠所缚,在后身中还生起杂染。"若防护身语意业而住者,有此差别":别相在下文,寻文可知。
十五、五对(二):五相成染与不染
第三对说明邪、正二论各由五相成就与不成就杂染。五相成杂染:达法师说:一无因论,二恶因论,三身恶业,四语恶业,五意恶业,是为五种。现在认为不是这样:就是二论的三种过失,名为五相。
"现法中……乃至是即有一依于不善诸乐法受而有乐不善受生"等:又说乐受是酬报于善业;这现在中不善的乐受,因为是不善,不得说是酬报宿世善业而生;若酬报不善业而生,应当是无记的异熟之法,怎么能是不善性?"何以故"以下:解释不是那宿世的不善业在现法中能感乐果。若说这受以现法中的恶业为因,又违背你所立的"宿作"等宗。这是第一过失。
又说:"诸不善法都以宿世的恶业为因",那就决定所有的善法也以宿世的善法为因,当类自生,修诸对治都成无用,名为第二过失。
"又若现在……乃至应作不作":若都由宿世所作,不借现缘,就应当没有现在思量"善应作、不善不应作"等;又如实智应成无用:就是了知以后"这恶我应转、这善我应成";他们说现缘非有,所以"这我应转"等也非有,所以如实智之理不成就;智不成就,下面展转举出过失。总是第三过失。
解释五相成不染中,景法师说:"假人为领受者,即此假者由六触处故能领受":由依六根,所以能领受。"于母胎中四种差别……乃至得入母胎":这说明入胎的方便,未辨胎中的四种差别。四种差别下面自己列出:就是名色、六入、触、受。"如是次第而有领受":不同于小乘论说触、受在胎外;现在说明触、受也在胎中。"便有杂染所摄二谛":就是苦、集。"与此相违……乃至清净":就是灭、道。"明触所生受":说明通于有漏、无漏,所以论说明位有三:一在异生位,就是见道以前的七方便;二是有学;三是无学。现在辨明触,意思说的是无漏。以下总结说"便有清净灭道"三谛。
达法师说:"若能领受者":五阴为第一相;"若由此领受者":由六触处,为第二;"若如是领受者":名色、六入、触、受,这样的次第为第三;"若领受时者":宿世、现世二业受报之时,为第四;"如是杂染,如是清净":说明迷、悟二种人,为第五。"当知此中依五取蕴"等:解释第一句;"即此假者由六触"等:解释第二句;"于母胎中四种差别"等:解释第三句;"又即此受亦用现在"等:解释第四句;"彼若听闻诸不正法"等:解释第五句。又有一解:一能领受者,二由此领受,三如是领受,四如是杂染,五如是清净,是为五相。
十六、五对(三):施设业行的邪正
第四对说明施设业行的邪正、过患与胜利。先辨邪论,后说明正论。
前段中,"复次,当知施设邪业清净":外道计执苦行能清净过去的诸不善业。"彼见宿世诸不善业为二种因,谓现恶业皆是宿业串习所引"等:佛法中也有现法的不善由过去串习,后由现缘才得引起;他们只取一面,所以成为邪论。"大师去世":是佛去世。
"何缘应知如是施设令业清净不应道理……乃至由所逼切三品苦受不得生故"等:比如你以火灸身:火力最猛,苦受是上品;火力稍次,苦受是中品;火力微弱,苦受是下品。这样三品之苦由现缘而生;你说由过去,不合道理。除了那三种火、三种苦,自己说"由苦行的缘故能除苦",不合道理。
"要略义者,所谓诸业自性决定、时分决定、品类决定":景法师说:暂且横截而言,名为决定。达法师说:这是约随转理门一相而说;若约真实理门,未必如此,都可以转变。
下面说明正论。"分析六事":就是四大、空、识;以这六界观察分析有情之事。"及彼相违五种差别他所称赞":与前面所说二种邪论、三种自苦恼行相违,为他人所称赞。
十七、五对(四):三种人于圣教的生灭三相
第五对说明三种人于圣教未入与已入。
一、未入圣教的异生,由三种相:
一种是灭而不生:这人已得正见,其次听闻邪教,邪见将生,正见将灭;后来又听闻正教,邪见将生而不生,名为断;正见先已成就,不名为生。
其次一种是生而不灭:这是中庸之人,先前不邪不正,后来听闻正法,发生正见,名为生;邪见失去而不现行,所以不名为断。
其次一种是亦生亦灭:这人先前行邪见,由于听闻正法,伏灭邪见而生正见。
二、已入圣教的有学,有三相:
一是生而不灭:就是在修道位,四不坏净现前,名为生;于佛不说等类(之惑),入见道时已先断,现在不名为灭。
其次一种是灭而不生:就是断修道所断其余品的无明,名为灭;明的体性不名为生起,因为已成就那种类。
其次一种是亦生亦灭:就是无学道生起,修道所断的无明都灭。
三、已入圣教的异生,也有三相:
一是灭而不生:就是听闻无我,灭除我见,还未直接悟入无我的正见,不名为生。
二是生而不灭:这人如前所听闻,对于无我之理渐能悟入无我的正见,得名为生;随眠未断,不名为灭。
从此以后,由修道之力证谛现观,才断随眠,发生无漏,就名为亦生亦灭。
以上,论本第八十九卷译毕。
下一篇进入论本第九十卷,续译业门第三段"广解十六种业":五种二门、十种三门与黑白等四业,从"由三因缘令业成重"(意业、加行、福田)开始。
